西班牙科學危險的轉機

知識新知 07/01/2012


在財政吃緊,經費拮据的情況下,西班牙的科研經費也受到波及。不過趁此機會進行資源分配再調整,將錢花在刀口上,也不失為改革舊弊的好時機。

西班牙科學創新部部長薇拉(Carmen Vela)表示,由於預算急遽縮減,未來國家研究體系的目標,必須「重質不重量」。

西班牙二○一二年度的國家預算,創下數十年來經費最為嚴峻的記錄。在經費短絀的窘境下,政府不得不強力要求各個領域,務必將有限資源的效用極大化,當然也包含科學、技術以及創新界在內。因此身為科學創新部部長的薇拉,必須同意大幅刪減科研經費。

直接影響到研究的計畫經費與補助款項,總共減少了四億七千五百萬歐元(約五億九千一百萬美元),刪減幅度達百分之二十二點五。事實上,過去幾年此項目經費就已經持續減少,更凸顯科學研究界目前處境的艱難。

西班牙科學創新部瞭解到,只有設定優先順序、追求卓越,才是解決困境之道。目前西班牙勞動人口中失業者就占四分之一,因此在科技創新上的投資儘管有其重要性,但也需要考慮到現實面,看看社會實際的狀況,不要太天真。老是將科學的重要性掛在嘴邊其實無濟於事,將心力投注於提升科學研究品質上,才能改善現況。

過去十年來,西班牙在研發創新上的進展有目共睹。然而這麼迅速的成長,卻可能導致資源管理與運用的浪費,設立不少性質類似、功能重複的組織。目前幾乎全國各地都有生物科技中心或科學園區。

為了強化西班牙的研發體系,精簡冗餘的工作勢在必行,不過重點是放在量的減少,而不是質。資源緊縮與重新分配都不是討人喜歡的措施,精簡過程不只複雜、更容易受到批評。根據改革後的新制,只有有助於科學知識提升的研究者,才會獲得補助,研究所得具有競爭力、有發展潛力,或具實用性、能改善社會大眾日常生活面向的計畫,政府才願意支持。因此,申請國家補助的過程也就會變得非常競爭。

科學創新部依據去年實施的科學技術創新重整法(Science, Technology and Innovation restructuring law),透過建立專責政府部門,評估申請計畫、統籌發放研發經費,以利相關領域的發展,將資源效用極大化。這個專責單位將增進公家補助款的管理和效能,監管補助計畫合約的施行,讓科技界能夠享有更多自主權、並肩負起相應的責任。

此外,民間企業和私部門在研發上也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,因此目前科學創新部正在研議相關方案,希望有效利用研發領域稅務結構和群眾募資平台,優化研發成效。

薇拉非常鼓勵國內的學者積極申請國際性的研究補助案,與歐洲頂尖研發人才競爭。歐盟日前公布的研究創新補助計畫「地平線二○二○」,預計二○一四年到二○二○年間將投入八百億歐元的經費,對於西班牙科學家來說,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。

西班牙政府則會盡力提供協助,招募精通歐洲提案研擬與管理的專業人才。為了增加國際競爭力,具有歐洲和國際研究經驗者,在國內補助款的審核過程中也具有優勢。

培養國內優秀的科學家,是西班牙科學創新部的首要任務。為鼓勵科研新秀而設的研究人員訓練補助(Researcher Staff Training funding scheme),於今年二月撥款,數額與去年相同,並未受到預算緊縮影響。

國內科學研發的生態必須改變,目前研究人才已經過於飽和,對於西班牙有限的研發市場來說,唯有減少計畫數量、提高品質,才是支持下去的活路。

有鑑於此,針對年輕學者設立的Ramn y Cajal終身教職補助,已從二○一○年的每年兩百五十名,縮減至今年的一百七十五名。儘管數額減少,不過獲補助者的薪資與補助款都將提升,自主性與自由度將更高,質的方面顯著提升。這項計畫的總預算金額,也從二○一○年的四千五百萬歐元,增加至二○一二年的五千四百萬歐元。

「減量重質」的原則同樣適用於其他重要的補助,例如Juan de la Cierva博士後研究獎學金、Torres Quevedo產學合作補助,還有西班牙國內大學與公立研究機構招募技術人員的經費等等。上述計畫補助總件數將從二○一一年的九百六十件,減少至今年的七百至八百件。

這些改變或許不甚理想,卻是不得不為之舉,繼續批評也無法改變現狀。只有憑著努力與苦幹實幹的態度,才有可能出類拔萃,一味地抨擊批判不會帶來進步。西班牙不應該只執著於眼前而不計畫未來,科學創新部職責就是善用現有資源,提升研發品質。

西班牙民眾熟悉的少數科學家之一,愛因斯坦曾說,有種動力是比蒸汽、電力和原子彈還要強大的,那就是意志力。只要下定決心,這次的經費危機,將使精簡後的研發系統更加穩固。
【知識通訊評論月刊一一七期】2012.07.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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